就算没有太宰施展糊弄学,我觉得中原君也不会真的发现我和太宰之间的那些不对劲。
“啊啊,只是意外啦。是吧纱绘子?”
港口afia最后良心的视线又求证一般回到了我这里。
要我配合说刚才……包括水下,全都是意外,这样欺骗老实人,我仅剩的良心还是很虚以及有点痛,所以——
“都怪你太宰——啊啾!”
这句话也没说完,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打喷嚏。
“……这下可就糟了啊。”
太宰带着无奈的微笑从他湿透的衣服中掏出一团海藻,被中原中也在头上爆锤了一下;但后者身上也不好再脱一件给我……
没想到,我今晚本是跟着双黑以解救者的姿态前来,现在却是被救者中有一名稍微大胆一些的女士提出要把她的外套给我。
……好丢脸。
“谢谢。”
不过我还是有好好地道谢。
“……是您三位解救了我们啊。”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裹紧这件聊胜于无的衬衫,看向了她。
“……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吧。”
“啊呀……毕竟是横滨人……”
没有恐惧,也没有在想象中更让我受不了的那种对误入歧途之人的惋惜,只是就事论事的平淡态度……我总算,觉得这混乱的一夜更有意义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