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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家伙睡觉的时候还是会把蒙眼的绷带拆下来的。

“不哦……应该趁此机会割破我的喉咙。”

我:“……”

说出这样惊悚的话,他的眼睫毛也不带抖一下。除了那张正在说话的嘴,这样的太宰倒是显出几分沉静——如果,不听他说话的话。

“不然纱绘子是来做什么的呢?”

我笑了一下。

感觉不知从何时开始,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或者换个说法,内在的[本我],正在逐步接过我身心的管辖权。

有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激荡着回响——无论是逆来顺受者、被窥视者、被摆弄者还是被狩猎者,我当了好久,我保持了太多太超出的沉默、忍耐和随波逐流。

上一次感到心情舒畅,可能还是异能觉醒,也就是第一次杀人的时候。

还说什么没必要和这里的人建立太深的羁绊……好的,那就来一些太乱、甚至惊世骇俗的[生活调剂]好了。

反正之后是会离开的。反正不应该的都成了活该。

这些混乱的想法冲击得我头脑发昏。尽管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清楚,不过就当下来说——

随我心意,怎样都好。

“回礼。”

毫不优雅但足够迅速地隔着被子跨坐到太宰身上,低头时,我披散的头发还从背后向前滑下,垂坠着,散在他的脸上和肩颈之间。

隔着这些乌黑细软的发丝,我还是能看得清他猛地睁眼后,眼中流露出的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