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绘子就没发现自己也弄湿了吗?”
“……是,但不是很想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啊。”
我摸索着抓住这件大衣的领子,将它披在肩上,看着没了大衣加持更显清瘦的太宰,“不过,那就暂时借我披一会吧。”
那晚过后,我和他的相处也变得比之前随意了起来。
……在察觉之后,也并没有太讨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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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并没有太讨厌”,这句话说早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太宰吵了起来——
不,看这人漫不经心的态度,其实是吵不起来的。
“唔,今天才算深刻体会到,芥川和纱绘子给我的感觉确实是类似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走在我前面的太宰。
“……你说什么?”
“纱绘子也明白吧?刚才你和银在那边交谈的时候,那个神情,我看到了哦。想起来了吧?过度依赖异能、还有之前就对你说过的,对着养母,连带着对继父也能……‘愚忠’。”
他微笑着转回头,咬字清晰地吐出这个任何人都会为之不快的词。
“你在故意激怒我,太宰。这是你的目的吗?那还真是大费周章,以及很会破坏气氛。”
话虽如此,我其实很能明白太宰的言行。
毕竟我们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这个说法还过于委婉了。
总之,不管是“做不到”还是“不想”,经常见到还能维持长时间平和,对我们的关系和相性来说,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就是会有破坏的欲望,会互相击碎,再沉迷于互相摸索着拼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