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皙皮肤上那几道被我挠出的红痕,还淡淡地浮现着。
看起来像是脆弱的……可是联系到太宰这个人本身,又会有谁真的以为他是脆弱的呢?
“纱绘子想不想咬一口?”
太宰突然的出声,让我立刻欲盖弥彰地转移了视线。
“……你背后长眼睛了吗?”
“纱绘子不觉得这是我们心意相通的证明吗?”
“……反正我没有。”
我冷漠地拒绝了来自太宰治发起的心意相通邀请,抓了抓他那一头被我吹成炸毛的的头发。
发根基本上都被吹干了……
视线游离着,我突然注意到他左肩被我伤到的那一处正隔着浴袍在隐约地渗血。
“……喂,”我放下吹风机又拿起了医药箱,“先帮你处理伤口……浴袍都沁出血迹了你也不说?”
太宰转身朝向我,“还以为只是有点进水嘛……诶,纱绘子的头发还没吹……”
他话虽如此,手上却很诚实地拉开了浴袍。
“……别跟我演这一套。”
虽然我的头发现在还是挽起来都在滴水的状态,但湿发和伤口比起来,当然是伤口要紧。
我抿着嘴,在医药箱里挑了挑,还是选了一瓶清洗伤口时不会太痛的专用药水。
但是太宰治这家伙怎么可能不演。
“噫——还是好痛。纱绘子可以呼呼吗?”
“……呼呼。”我敷衍地朝他吹了两下。
“诶——真的不痛了!那我也要报答纱绘子的呼呼~”
……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