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纱绘子之前想找的舞伴吗?”
“这和你无关吧?“说着我就想往他鞋上踩一脚,又被他轻巧地躲开。
“别这样啊纱绘子~你的舞技一点也不差的!昨天明明一次也没有踩我诶!”
太宰揽在我身后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又突然低头快速地贴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想要后仰躲开,但此刻正是要与舞伴相贴最近的时刻,再怎么后仰也……
“拜托不要那么抵触我嘛。”
他微微眯起的眼中,映着大厅顶上那盏华丽灯盏折射的暖黄光斑,像是被揉碎的琥珀。
……罢了。
我心里刚刚升起不跟太宰一般计较的念头,就听到了他分外欠揍的下一句话。
“纱绘子可真是擅长……无情啊。”
说什么呢!
我试图以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证明我不会轻易被他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触动,“举手之劳,不必挂心。”
太宰:“……”
哈。
难道他以为只有他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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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一曲结束,我在和太宰互相行礼后就想转身离开去找叶月,至少跟她说声抱歉。
他又拉住了我的手。
“不是纱绘子之前想找的舞伴……也是纱绘子很重要的朋友吧?不介绍我认识一下吗?”
“你应该和她哥哥已经认识了吧?那和她也是迟早的事。毕竟她家……也算是钱包之一。”
我握上太宰拉住我的那只手的手腕,慢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