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错过了您的许多时光啊。如果能与您自幼相识……”
“说什么呀……”
原本只会忍耐的我看着母亲飞满羞红的脸庞,突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不要。我不要老老实实地变成她那副可悲而不自知的样子。花开了,结果了,但从根里就是完全糜烂的。
不久之后,那人也确信我适应良好、打算得寸进尺——真巧,我的异能也觉醒了。
所以,我让这个对艺术狂热的家伙,对他的生命也产生了狂热。
长长的走廊上,我抱着他送给我的书站在一端,而他在另一端退无可退。
“……真让人不爽。你是第一个被‘准星’对准的人。”
啊,他背后的墙上还挂着为我母亲所作的画像中她最满意的那一幅。
“纱、纱……”
第一次用上异能难免有点把握不好,牛奶杯的碎片只稍微切开了一点点喉咙。
不过,他已经发不出我名字的完整读音了。嘴和喉咙上的伤口,都还在一张一张地翕动。
好吧。
我从这本《源氏物语》中抽出裁纸刀,第二次发动了异能,朝他掷去。
是异能发动时附送的巨力,还是忍无可忍的狂怒呢?这把细致精巧的裁纸刀居然能穿透他喉咙的那处伤口,将他与墙壁钉在了一起。
不过本来也跟他吓瘫紧贴墙壁有关吧。
“我好像不需要您的保护。但是我需要用您多尝试一下能够让我自保的能力……可以吗?……顺带说一句,东方主义可要不得啊。”
在这里,哪来的紫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