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双标啊。
不喜欢甚至厌恶被摆弄的我,却对于这个人时不时做出那副明显就是故作脆弱又危险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克制控制欲的念头。
难道我不是被邀请了吗?
在水汽缭绕的浴室,或是暖意熏人的午后……这只是我能一下子回想起的,他最放肆、我最出格的一些时刻。
“是吗?那纱绘子怎么解释……”
太宰勾起一个和那天他让我快进去时差不多的笑容……不,不是那种绝对不能写出来的进去,是房间,进去房间!
“照片你爱留着就留着。”
无心恋战,脑内一团乱码……不,脑内一团乱麻我转身就想走开,好逃避他即将就要提起的那些事情,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别着急落跑啊……离12点还很远吧?我还特意为纱绘子换上全套了哦~要不要预先练习一下跳舞呢?”
太宰像个小女孩一样转了一圈向我展示他身上全套的西装,然后以邀请的姿态向我伸出了手。
“……”
看着他稍微有点歪的领带,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将它扶正,又被他握着手走下楼梯,一直走到了大厅的中央。
“什么音乐?”
“death and the aiden……只是开玩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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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并没有“不小心或者故意在预习跳舞的时候踩太宰的脚”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