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沉默了许久,太宰治原本觉得自己都已经准备好她会暴跳起来吼“谁要殉情啊,你自己去死”,最后却只能等来了低闷的一声“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
太宰听着这个答案垂下眼睑,目光晦暗不明。难以想象,这是昔日一切以“生”为前提的港口黑手党小太阳。
抚子的去世没有打倒她,黑手党的流言没有击败她,一次次的求而不得也没有让她丢失向光而走的信念。
但母亲去世的真相终究摧毁了她的一切。
所以,太宰治必须站在这里、站在小光身边。
回到家,是引弓开的门。老先生一见熟睡的小光就眉毛一竖:“怎么回事?小光怎么又喝多了!”
“又?”太宰进门的动作一顿,“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小光上次喝多的事?”
怎么就他不知道。
引弓的眉头都已经拧成了川字。他依旧看太宰治不爽,但又不能不让他进门,只得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的行进路线。
“小光上次和谁喝的酒?”
“哼,大概是你们港口黑手党的人。”
“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多久之前。和你吵架最凶的那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