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锻炼的,小光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开个私人全科诊所了。
给坂口处理完移到病房,小光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到办公室。一进门,发现那个发丝蓬松的黑发青年依旧在,风衣外套脱在了一旁,身着衬衫和西装马甲站立着。
他脸上的擦伤还是原样,一条手臂不自然地下垂。
脚步停顿了一下,她关上门,却是径直走向了洗手池,没有理会那个人。
一时间屋内只有水流的哗哗声。
太宰略显有些委屈的声音响起:“小光,你都只管安吾不管我了吗?”
小光按出洗手液开始搓手,不咸不淡:“你不是不让我碰你么,那边有药和绷带,自己来吧。”她冲掉泡沫之后,又挤上了洗手液,再次搓洗。
反反复复,直到她把双手的皮肤搓红也没有停下。她眼前只有机械活动的手指,大脑一转不转。
又一次冲洗干净,她又伸向洗手液的时候,眼前出现一只大手,轻轻盖住了她的两只眼睛,带着舒服的温度和干净的气息。
顿时,她陷入了一片黑暗。
“别洗了,已经很干净了,小光。”
耳旁传来低沉舒缓的声音,像是深夜电台的男主播,一下子扣到心底最柔软之处。
也像诱人深入地狱的魔鬼,在不动声色地迷惑人心。
但最重要的,是其中包含着的稳重,给人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