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能力,在脱离这里的情况下活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提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森先生会放你走?”
“怎么可能。”小光耸肩,“有人会帮我逃走。”
“谁?”
小光露出两行白牙,神秘道:“这当然不能告诉你啦!”
和她对视了两秒,太宰把她周围所有的人脉想了个遍,恍然点头:“……我猜到了。”
“猜到也不许说!”
如果是从前,太宰和小光是很少这样心平气和地聊天的。
两人从人生观到价值观甚至世界观都完全不统一,再加上她整整对他表达了两年好感,让他不堪其扰,躲都来不及。
可是抚子去世后的这一年,小光的确很少找他了。这也让他难得愿意来赴这趟约。
他问:“光,留下来有什么不好吗?冒险离开,你们过得也未必比现在好。”
小光没有立刻回答,她第一时间甚至觉得,太宰在挽留她。
可转而她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真是太天真了,自己。
她站起身来,静静开口:“太宰,我是不可能像你一样,一辈子留在港口黑手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