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的话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来?一定是坏人!
思及此,她对自己捏断了人家的手腕少了几分愧疚。
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她的责任就是看好医疗室。
“……我只是想来找药。”太宰的声音还能听出微微的颤抖,似乎手腕真的痛极。
想了想刚刚他的动作,似乎确实像是在找药……小光的愧疚感多了几分:“那,你想找什么药?”
“退烧药。”顿了顿,“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小光迟疑,觉得以这家伙的身手估计对自己也构不成什么威胁,缓缓放开了他。男孩艰难地爬起来,坐在地上微微低着头,右手握着左手的手腕。
窗外的月光只能微微洒进来一些,只能通过模糊的光影辨认,这是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孩子。
只是散发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
小光感觉更愧疚了,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对方一躲,警惕:“你做什么?”
“不发烧啊,为什么要退烧药?……还大半夜来,这不是主动让人把你当贼吗?”小光撇清责任,“所以啊,你这手腕,不能全怪我。”
太宰觉得,自己被一个没有异能的小姑娘一招制服,手腕还给掰断了,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他没打算跟她算账,反而脑筋一转,认为可以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我睡不着,想吃退烧药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