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是……仍然是他的所有物。

菲茨杰拉德不屑于花费时间去记住那些琐碎无价值的事情,他甚至现在都还没记住港口 afia 以及武装侦探社的首领、社长的名字——他也不擅长记住日本人的名字,但却一直记得第一次和三岛爱理见面时发生的事情。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冷气开得过度的苏格兰场——伦敦警察厅,神情憔悴的少女穿着校服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目睹同学尸体的三岛爱理在那时仍在椅子上微微发颤。

伤心欲绝的泽尔达由他搀扶着,在看到爱理那一瞬间甩开他的手跑过去抱住爱理,称呼这个东方面孔的少女为「我的安娜宝贝」,话语亲昵,上手抚摸爱理的头发,将满脸诧异的她拥入自己的怀抱。

菲茨杰拉德想起自己和泽尔达一起看过卷宗,他们的女儿死亡时三岛爱理是目击证人,所以两个人的照片被放在一起,也许就是那一刻,泽尔达精神崩溃的那一瞬间为了寻找精神寄托强行催眠自己将爱理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或许就是从那一刻起,秩序随着泽尔达混乱的思维一起崩塌了,而菲茨杰拉德负责维护这扭曲的秩序,一切为了自己的妻子。

菲茨杰拉德很快就得到了三岛爱理的资料,她的资料非常简单。

以昏迷的姿态出现在伦敦郊区一所孤儿院的门前,不久就被一对夫妇收养,然后进入私立学院成为安娜贝尔&iddot;菲茨杰拉德的舍友。

太简单了,只需要稍微打压那对收养她的夫妇的公司,那个女孩就跑了过来,为了守护养父母的公司答应了菲茨杰拉德提出的条件。

“你对我的养父母的公司施加了卑鄙的手段,可是我的养父母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把我送到你手中,所以我瞒着他们亲自来了。”三岛爱理有着超乎这个年纪的女孩的冷静,即使面对这个世界最富有的男人也毫不示弱,但是菲茨杰拉德却看穿了她的冷静背后的本质是虚空,所以情感难有波澜,“我是个失去记忆的人,醒来的第一瞬间看到的就是一张收养书,就像动物会把出生时看到第一个生物认作母亲一样,我也把那一刻看到的养父母当成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伤害到了这个世界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我用金钱压迫他人的恶行,也讨厌向强权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