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津先生看上去很疲倦,眼眶下的皮肤泛着浅淡的乌青色。

爱理穿着拖鞋站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沙发上的广津,她看着对方随着岁月流逝越发沧桑的容颜,只有在安全的地方才会展现出来的疲倦——这是他不允许自己展现给下属看的神情。

不用问也知道,在她被软禁在这栋房子的几日内,组合的攻击势头肯定更猛烈了。

但是她不能出手,森鸥外不信任爱理,因为她是菲茨杰拉德的养女,而爱理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狠下心对曾和她一起跨越太平洋的组合成员出手。

也许被软禁在这里是最好的逃避之策。

片刻后,安静的房间内传来了广津先生有规律的呼吸声,比起平日要平稳的气息,看来是睡着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不过彻夜未归的广津先生昨晚大概也没能睡觉。

但他的补觉计划却落空了,房间内响起了悠扬高雅的古典钢琴乐,那是广津先生的手机铃声。

北美有个印第安人部落,据说这个部落的男性战士即使在熟睡状态,一旦听到敌袭的号角能够在三秒钟内进入备战状态。

年至五十的老牌黑|手党广津柳浪备战状态与印第安战士相差无几,从睁开眼睛到整理好思绪接通电话不到两秒钟。

爱理则抱着捡回来的流浪犬坐在沙发的一角,低头给这只小狗顺毛,她没有认真听通话的内容。

“待在这里不要轻易出去,如果遇到危险就使用您的异能吧。”一通电话结束后,广津对爱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