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勺子,想了想,说:“其实那个时候的我并不厉害,我是在流浪的那几年才变厉害的。而我的教官一直认为我不适合当一名军警,他非常固执,上面的人拗不过他,所以我一直是预备役,跟随他们行动却不是真正的军警。”
“你的教官想必一定非常严格吧,一定会要你遵守很多规矩。”太宰治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个严谨刻板的军人形象,肃着一张脸在教训人。
“部队里规矩肯定有很多,孟警官的确非常严厉。不过他对我也非常爱护。”这一点她是在最后的时候才明白的。
“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会认为闲野不适合当军警?”
闲野沉默片刻,才开口:“他说‘心里只有仇恨的人,不管过了多少年,我也不会承认她’,他到最后也没有承认我。”
太宰治沉默了,过了一会,他说:“现在闲野还恨吗?”他的语调很轻,几近无声,不过闲野听到了。
她点头:“我还在恨,不过心里不止是有仇恨了。”
太宰治眨眨眼,轻轻笑起来,把酒杯凑到闲野面前,“那就为了闲野的改变,喝一杯嘛!”
闲野果断地拒绝,“不喝。”
“咦咦咦,酒可是好东西呢!”太宰治看上去沮丧极了,下一秒他又高高兴兴的喝一口酒,“闲野不喝就让我喝了吧。”
宴会进行到后面,太宰治拉着闲野走了,他说不想看见中原中也那个蛞蝓。走时闲野请求尾崎红叶今晚不要审讯俘虏,尾崎红叶同意了。
今天的夜晚很美,天上挂了一轮明月,没有星星。太宰治和闲野走在去诊所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