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麻木的金发男人终于露出了其他生动的表情,那厌恶是深入骨髓的惯性,一双蓝眸里杀意一闪而过。熄灭这杀意也是惯性,在曾经的过往中,兰波会在战鼓打响前劝解。说是劝解,魏尔伦并不认为山崎雪落有战胜他的能力。
不过是一个被分裂又拼接而成的残次品。是和“魏尔伦”完全不同种类的怪物。
魏尔伦沉默注视着太宰,并不说话。太宰治由他的肢体语言看懂了这个男人的想法,从善如流地解释,“在我知道你的存在之前一年,山崎雪落曾出现过,载体死后直到现在才又有她异能力的痕迹出现。”
太宰治用有些惊叹的语气说道:“目前为止已经发现了四种哦,不排除还有并未使用的能力,不愧是她,真有趣。”可他的眼里尽是虚无,“有趣”在他嘴里也只是形容词。
“即使拥有一百种异能,以你的能力抓到她也很简单。说她蠢货都是夸奖。”魏尔伦真心这么以为着,口吻中带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矛盾熟稔,“你的目的是什么?”
“要跟我一起走出这里吗?”太宰治发出邀请。
魏尔伦敛起眉目,又发起了呆。这就是魏尔伦的回答。
“真遗憾啊。”太宰治脸上并无遗憾的表情,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魏尔伦,“世界从来一如既往的……”。声音渐小。
无趣。
他想知道的答案已经明确了。
痛苦如同水流,蔓延至四肢百骸。待它增大到精神可以承受的极限时,仿佛有“啪”的一下,什么无形的东西爆破的声音。于是那些四肢百骸的痛苦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