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的屋子已经不是安全屋了。
[晚枫眠]的消失将那丝月光也带走,沿海公路上重归黑暗,除了浪花拍打礁石就只剩下她的喘息声。
以往的经历已经转变成为本能,提示危险的预感在脑内疯狂嚎叫,有什么无法感知的存在在她的身后。
锐利的刀锋裹着杀气而来,‘锵’的一声,一柄雪白刀身的长剑横在了她的脖颈处,柔嫩的皮肤被刀气刮的流下了一丝血迹。
观月花眠并没有惧怕来自身前的长剑,而是继续向前,绕到那人身后。
“我还在找呢,我的异能力究竟在哪里,结果竟然是在你这边啊!”他嗓音里带着笑意,右耳的铃铛在摇晃间发出清脆声响,他从身上摸出一张手帕递到身后,又说:“我听店长说你最近就要回来了,本来打算明天找你的,结果你却出现在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吗?”
他带着不做伪的喜意,清润的嗓音格外勾人。
观月花眠听的耳尖一热,老实回答他:“来找店长,我联系不上他了。”
“我记得我有把号码存在你手机里,你也可以联系我啊。”
“手机坏了啊,店里的座机也没话费了,我只能跑过来碰碰运气,然后就碰到了我的异能。”
观月花眠说的无奈,条野采菊却能感受到她潜藏的无助与慌张,可惜眼下并不是一个适合交谈的好时机,嘱咐观月花眠躲远些,他就继续与刚刚她身后的存在交锋。
那是一个浑身金灿灿的存在,纵然看不见,条野采菊还是从熟悉的异能力中察觉到那是自己的异能千金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