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错还重要吗?”智也不为所动又是一击横劈,“做都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是观月花眠的问题还是让智也打开的话匣,“一直以来你们都是在拿你们的想法来要求我,有想过我的想法吗?因为爸爸的调职就一家子离开了东京,有问过我想不想离开吗?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交到朋友!你托付的浦上健太郎只会嘲笑我!”

“不过现在他不会这么做了,我把他的嘴一点一点的凿开撕烂,他只能向我求饶,真可笑啊,他像一条狗那样跪在地上求我。”智也的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容,他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

“这点的确是我不好,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但是你可以把健太郎的问题跟我说,我会解决的。”

智也停下动作看着观月花眠,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地消失了,“你能怎么解决?你不是也被浦上的妈妈排挤吗?都两年了,她们对你的态度不是一直都没变吗?要不然你也不会在家里一个劲的抱怨了。老师说的没错,你们都是不可靠的。”

这种遗留问题并不是观月花眠可以一两句话就能让智也放下心中怨恨的,她的确有想过是否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分解开霍华德和智也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没有任何可操作性,不过她的用意也并非是这个。

条野采菊突然喊道:“桃子!”

就像是她使用铁锤砸穿地板只为给条野采菊一个信号,他此刻的呼喊也是在提醒她,她期待的人即将赶到。

观月花眠与条野采菊同时将手中武器对准了智也,在狭小的廊间刀刃与斧刃碰撞出火花,铁锤从侧面击倒了智也,他重重地摔了出去昏倒在地,斧头也脱手而出。

“你们还真是狂妄啊,竟然丝毫没有将我放在眼里。”霍华德虽然不解为什么他们两人突然合力现将智也击败,但是也不是看不出他们认为他很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