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出乎意料。”看清楚里面摆放了什么后,条野采菊不禁睁大了双眼。
这的确是一间很常见的普通房间,但是经过霍华德的装饰后,这里的墙壁上展示着灰白的肢体与浸泡在罐中的器官,地面上摆放着头颅完整但身体只剩森白骨架的人体,它们错落有致地围绕在两个人的身边。
“那两个人是这间房子的屋主。”观月花眠站在条野采菊的身后轻声说,“那边那个女生也是镇上的孩子,不过她很叛逆,家里一直以为她是跑出镇子了。”
“那个男生是今年年初说要去外面打工的人,没想到他们竟然连镇子都没有走出去。”
“看来我的评价出错了,我还以为霍华德不过是个自大的凶手,现在看来他其实也很谨慎。”条野采菊的声音与平时并不不同,但是不断摩挲着刀柄的小动作显露出他对霍华德的愤怒。
“刚刚你不该把我叫出来的,我可以杀了他们。”
观月花眠的食指抵在他的后背,沿着脊柱的凹陷划到腰间,“不可以,这是不对的。我们并没有权利做这种事情,在这里我们只是普通人,你的身份不是军警。”
不要脱离你所扮演的身份。
或许会有坏事发生。
观月花眠隐晦的提醒条野采菊接收到了。
他有些为难的将收好的厨刀亮出来翻了一个漂亮的刀花,“那你想怎么做呢?”
“我也做不了什么啊。”观月花眠收回手向后退了两步,“我只是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