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也会幻想自己是一个武力超群的英雄,在事件的萌芽阶段就掐掉它,或者在受害者即将受伤的时刻强势登场打败坏人。这与现实的差距太大了,反而会让她感到苦闷。
观月花眠摇着头说:“只是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顺利。”
她伸手搭在店内免费送上的水杯,杯中装着大量冰块,杯壁沁出冰凉水珠,弄得掌心湿漉漉的。
条野采菊伸手拉开她放在杯子上的手,将其摊开掌心向上,手中的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不明显的流光。
“水只有在一定温度范围内才是水,在其他温度下会变成蒸汽或冰。”
观月花眠怔愣着看着他拿起一张餐巾纸附在她的掌心上,劣质廉价的纸巾并不柔软,但在吸水后变得松软不磨人,也更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热度。
对于他刚刚说的话,她曾读到过,下面的那句话是‘人类在极其迥异的环境下也会变成不同的人’。
她看着条野采菊蓬松的刘海下大片的阴影,浅淡到近乎无色的瞳孔被覆盖,显露出与手部截然不同的温度,不合时宜地心想:其实人和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关,它的根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尼采)
你也是吗?
第36章 蝴蝶来信
游戏的流程早已确定下来, xx子却还是想尝试看是否可以有些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