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那家伙的妻子,从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听见他的死讯就不意外也不哭闹,但悲伤都写在脸上,也不发泄,今天的葬礼前,还微笑着给他打领带,鼓励他放松。

结果晚上跑到那家伙跳楼的地方孤独地喝酒想要殉情。

这是搞什么啊!?

若不是问了小银,港口afia真就成那对夫妻的殉情之地了。

啊,令人火大!

中也自认为已经理清了自己今夜的混乱想法,没错,一定是愤怒于被太宰治戏耍。

他没心情再掺和这对情人的戏码,决定把手里的手谕放下就离开。至于她看到太宰治留下的字会有什么反应,他也不想知道。

但床上的人,眼皮下的眼球在滚动,似是要醒来。

于是,一时情绪想要离开的青年又被这变故钉在原地。

兴许是他眼花……

不然,为什么他似乎觉得眼前女子的身体变透明了呢?

不光是身体变透明……

他捏上她的手腕,那里的脉搏几近于无。

这不可能!

顷刻间,中也的神色凝重起来。

她到底怎么回事?

他犹豫几秒,观察她尚且还在睡梦不会醒来,便试探着用手靠近她。

也不知道到底在顾忌什么,伸出手明明只要一秒的事情,却硬生生拖成了慢动作。

躺在那里的源希对中也的复杂心理一无所知,她胸口几乎看不出呼吸的起伏,中也才发觉他耳力还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听不见她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