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算全了所有,唯独没有算到,这同样是死去后没能死透的诅咒。

象征着两个人联系的钻戒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从醒来到现在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寻找,试探,测试……

只要毁掉所有的联系……

他也可以彻底死掉了吧。

太宰治想轻轻托起源希的右手,但是却穿了过去。

险些忘记现在他无法碰到实体。

还差一些努力。

“阿希,我能看看我们的婚戒吗?”

他不得不轻柔地哄着她,像过去他们相处的一样,无需多卑劣的行径或者话术,只要她是那个被他捡到的源希,无知的时候,本能就会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果然,源希懵懂乖顺地点头。

脸上的绯色也褪去少许,她小心翼翼地摘下自己手指的戒指——

“咕噜!”

戒指在醉酒之人颤抖的手中不慎跌落,即将掉到下面这座城市的光海中时,为了验证猜想,合该坐视这个戒指消失的太宰治却伸出了手。

然而,接住它的是另一个和他重叠的手。

找人未果的中也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

一手揽住了楼边儿危险的即将掉落的女人,一手接住了那个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信物。

“这么也想死的话可以明天从港口afia离开。”

“港口afia不接待自杀的。”

和源希见面以来,中也都恪守一个合格的港口afia干部,或者代理首领的礼仪和职责。

但是当他看见她在冷风里,坐在太宰跳楼的地方,边对着不存在的另一个人讲话,边对酒独饮的时候,中也终于没再克制自己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