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到底对谁微妙的意见,太宰治选择忽略这种小细节。
“伤口需要及时更换绷带,又或者……”
太宰治是会解绷带的。
灵巧的手指穿梭在繁杂的结中间,偶尔会碰到源希的锁骨,很快又离开。
比起中原中也一板一眼的标准包扎,太宰治就好像那玩绷带玩出龟甲缚然后把自己困进毛线团的猫。
“果然。”他笃定的语气让源希闻言看向自己的肩膀。
光洁白皙的皮肤上,连红印子都没有。
“阿希越来越接近活人了。”
“恭喜。”
如闪电划破黑夜。
很多想不懂的点在太宰治不走心的恭贺声中忽然连成一条线,引领源希走出了部分迷雾。难怪她一觉从春天睡到秋天,还在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原来她已经死了。
肩膀不痛也并不是她的安慰疗法和勇敢坚强。
她是真的没事啊!
这么说中也抱她的理由其实不成立。
不,那时候她的确身上有伤口。
所以她没有占中也便宜。
源希望着自己的肩头出神。
“阿希莫非在想中也。”太宰治像那种闲得吃饱了撑得,他又按照原来绷带的顺序给她系上。
源希木然点点头,紧接着她愣住。
“等等!”她转身,绷带从太宰治手上溜走,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