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中原先生张了张口,最后垂着脑袋自言自语:“算了,你根本就不懂…”

要哄吗?

嘴唇刺痛的肿着,我犹疑了一下,望着中原先生有些失落的神色,伸手捧起他的脸,往上一拖。中原先生那可怜的丁点脸颊肉衬着钴蓝色的眼瞳,像只猫崽子一样。他撇眉转移开视线,已经不再被汗水凝结在脸上的发丝顺着风息扫过我的手指。

有点痒。

“我不懂没关系,因为我喜欢你。”

中原先生抬眸愣了愣,嘟囔道:“喜欢而已,会变的。”

中…中原先生是在和我撒娇吗?

我对上中原先生不自在的目光,他深深叹了口气,抬手挡住我的眼睛:“笨蛋,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中也。”我捧着他的脸凑过去贴上中原先生发凉的额头,心脏系统由于大脑皮层的兴奋导致供血的短缺反而促使心中的欲念更深刻地翻涌出来:“中也!”

“我在这里,你不用那么大声…”

“我当时在藤蔓包包里时,柘木峰在码头上比你先一步找到我。”鼻尖的香水味已经很淡了,只能微微闻到那丁点的陈木香:“但是我在跟他离开前看到了站在高台上的中也,那个时候我就在想…”

中原先生挑挑眉:“想什么?”

“就算被监测员拆成边角料我也要跟着中也走…”我扑过去揽住中原先生的脖子:“监测员算什么?监测员有中也重要吗!”

天上的月亮很大且亮,中原先生过了很久,窝在我肩膀里才嗤笑出来:”笨死了。”

“笨死也喜欢中也。”我理直气壮地超大声喊起来。

命运的后脖颈被掐着拉开,我垂眼望着中原先生熟悉起来的那张狗里狗气的面庞。他笑起来,就像阿菊禁令进入我嘴巴里的中国白酒一样,一入喉便是铺天盖地难以反悔的余地:“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