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拉着瓦檐,想听接下去的谈话,谁知言月反倒只是嗤笑了一声:“你夫人的孩子是被你杀死的吧?”

“我那是为了给我们的孩子报仇。”

“给我们的孩子报仇…我们的孩子怎么没的,你最清楚!那明明就是你为了讨她欢心,骗我去月池屋打掉的!”

…这是在演深夜感情剧吗?我怎么越听越不懂了?

我迷茫地扭头看着太宰治,他瞥了我一眼,张开口型:“开始了。”

“我的孩子所有害了我孩子的人,都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言月甩开手里的灯笼,里面点上的油撒在罩面上,火光舔食者灯架噼里啪啦地烧起来。她没有动,反倒是我孙子像是在演单人剧似的来回横跳起来。

搞什么?

我歪脑袋看着我孙子跳了有十分钟左右,他忽然呆愣地低头,死死望着自己的肚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便宜哥哥也被吵地烦躁至极:“那边又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下:“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那个我孙子在干嘛?”

我咽了口口水:“等等,阿菊…他的肚子好像在动。”

不是我的错觉,我孙子的肚子就像是清河岁的肚子一样慢慢鼓起,但比清河岁的肚子,我孙子的要大得多,而且那里面的东西还有翻涌破出的架势。

一只爪子忽然刺破我孙子的衣服窜出来,下一秒,我的脑袋就被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