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柘木峰,咬我不说,还让我做噩梦。

我从沙发上爬下来,戳了戳他的腰,第一次没顾得上敬语:“劳资做噩梦了,要抱。”

心满意足被中原先生抱起来,我盘在他身上,把头埋进中原先生的肩窝里。

“你刚刚梦到什么了?”中原先生抱着我转身拿了钥匙,拧开门把手锁上了门。

“大概…看见,中原先生死了。”我慢慢侧过脸。

中原先生嗤笑了一声,喉结也跟着上下轻微滑动了片刻:“你放心,要是我死了的,会带着你一起走的。”

“中原先生真过分。”我扭过头不满地说道:“我才不会那样做呢。”

“…是,是。”中原先生敷衍地应了几声。

“中原先生,如果我死敲敲,你可千万别主动来找我。”我直起身子扭着头努力教育道:“自杀可是会下地狱的,那样的话你就看不到我了。”

中原先生瞥了我一眼,他停下步子:“我发现你现在说话没有用敬语了。”

“…我,我改回去?”

“不需要。”中原先生扬起唇角笑道:“这样挺好。”

我看了看他,对着中原先生的嘴角就是一个啵唧。

和中原先生吃完饭,我美滋滋地跑到车站去接我那两个被生活压榨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