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原嗤笑了一下,迈开步子扯着我一眼都没看柘木峰,直接跟着柘木嗣下了楼。
“诶…”立原小声叹了口气,用气音嘟囔着:“樋口都没受过这样的气。”
我斜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幸灾乐祸起来:“我要打报告,说你要叛变!”
“…你是笨蛋吗?”立原瞪着豆豆眼有些无语地看着我扯了扯嘴角:“我叛变到哪去?”
“你干嘛总骂我是笨蛋!?”我捂着胸口问道:“明明只是一个浑身通红的辣椒仔罢了。”
立原听完急眼地反驳起来:“那你是什么?山楂糕…”
眼前掉落下来的黑影打断了他的话语,周围尖叫与惊慌交错的仆人闹哄哄围过来。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快去打救护车!”
柘木嗣显然对此很是不满,他压下眼底里的讶异,抬手一挥的动作停顿,扭头看着我:“小姐,我记得,您似乎是治愈系异能者?”
“从二楼摔下来,死不了。”立原冷淡地开口。
柘木嗣沉吟了一声,捏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扭过来看着我们:“话是这样说,只是犬子毕竟是将来柘木家的继承人,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故而致使身体残缺,想来其他官员对于猎犬的看法会更加精彩吧?”
立原听完后,已经深深刻入他dna里的afia基因促使他瞬间爆发。他扬起嘴角,一楼大厅里的金属器具发出轻微的震响:“你在威胁我?”
“好了,立原。”我拽了拽他的胳膊,对上他的视线绷着脸色,成熟地说道:“我之前已经检查过了,身体很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