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末广:条野让我问你,你带家里钥匙了,对吧?」
…要是我说我把钥匙塞回到条野先生口袋里的话,会被揍吗?
——肯定会的。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回复了一句。
「to笨蛋末广:当然。」
「笨蛋末广:那最好:)」
…该死,我是不是应该说实话。
看着那个蜜汁微笑,我有些惶恐地摸索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口袋。
“现在去找烨子小姐的话,会被杀掉的吧。”
“为什么会被杀掉?”
我猛地抬头,看着宛如圣光普照的中原先生:“您是在等我吗?”
中原先生估计是有些受凉,他脸颊上绯红如霞:“你一个人来这里的吗?”
想到这里我就发愁…
我深深叹了口气,将手机塞回口袋里拍了拍发晕的脑袋:“不是,刚刚是和阿菊他们一起来的,但是临时有任务,他们走了。”
“这样啊。”
我抿着嘴歪头,凝视着站进路灯暖光下的中原先生。
他估计是出来的太匆忙了,身上穿着头套的兜帽卫衣,尚被水汽粘连的头发都没有拨出来,在布料上洇开后生成浓重的深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