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生气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

和条野先生对过话的嫌疑人没有一个不是炸毛的…

我等着条野先生继续发挥他的实力,然后他就转头对着我说道:“你还要吧嗒吧嗒吃多久。”

便宜哥哥烦我了。

我沉默地把手里的鸡蛋仔放回袋子里,抱在自己胸前乖巧地不敢反驳。

好在路人立马吸引了战火:“我只是只是过来给”

“递消息对吧。”条野先生摊开手心:“黑尾客先生。”

暴露身份的黑尾客瞳孔一缩,他抬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枪对着我砰砰几声,全都打在我的盾盾上。

我是不是应该做出一点反应。

想到这里我立马跳起来,拽着末广先生的衣服,夹起嗓子:“好可怕。”

末广先生面无表情地低下头:“你的鸡蛋仔掉在地上了。”

什么!?

我连忙低下头看着与地面尘土连为一体的鸡蛋仔,不禁悲从中来地蹲下身。

我的红豆鸡蛋仔呜呜呜呜呜…

转眼看着干净黑沉的地面,我停止哭泣,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