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先生转头勾起唇角:“干得不错。”
任劳任怨开车的末广先生瞥了我一眼:“路线。”
然后我就开始充当起人工播报导航,面无表情地指挥着车辆的方向。直到车子停在标有歌舞伎町木牌的街前时,末广先生罕见地迷茫着扭头看向我。
“你确定是这里吗?”
“没有错。”我核对了好几遍他的位置,但还是有些心虚:“要不…我们在这里等他出来吧,他肯定会出来的。”
“明天吗?”
“大概?”
车外嬉笑打闹的男女调笑飘过,条野先生不得已打破了沉默:“进去吧。”
歌舞伎町里弥漫着脂粉酒气,跳跃斑驳的灯光弥散开彩色的薄雾。
我牵着条野先生的手,吃着冰淇淋一路向黑尾客的方向走过去。
末广先生低下头盯着我好一会儿:“你在用牙咬着吃?”
你有什么意见?
我极其嚣张地舔着冰淇淋,还吸溜了一下。
他好像被极大满足的强迫症患者似的,周身都飘散开小花花:“不,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很好,因为牙齿和冰淇淋都是白色的。”
不及我吐槽,条野先生就忍无可忍地开口:“你够了,铁肠先生。”
我顿住身子,握住甜筒的手一转,眼睁睁看着第二个冰激凌球掉在一旁路人的衣服上。他见证大惊失色地跳起来,然后拼命用袖子擦拭着藏蓝色校服上的污渍,结果却越擦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