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眸背着光看着清河横雄,他脸上的横肉堆积出成山的恶意,阴窒的视线望来。
“什么意思?”我扭过头看着他。
“我只是在提醒大人不要忘了。”清河横雄呷了口茶:“猎犬的未来,尽在大人们的决定之中。”
院子里不知从哪里冒出十几个手持枪械的人,枪口齐齐对准我和立原。
…这个糟老头子,立原不弄死他就白在afia待那么长时间了。
果不其然,立原笑了笑:“哇哦,清河老爷是在威胁我们啊。”
我点点头抬手拿出手机照了张照发到猎犬的消息群里:“真可怕。”
“报告打完了?”
我抬起头看着眼神渐渐带上杀意且狞笑起来的立原,立马后退一步举起手:“您可以开始了。”
“往旁边站站。”立原舔了舔嘴唇,灿烂至极地笑起来:“小心溅上脏东西。”
“好的哦。”我超级听话地挪了挪位置,为立原让出表演的空间。
一段时间后,院中的树桠不受影响地被风簌簌吹拂着,黑白相间的鹅卵石小道上慢慢聚起来小顾的暗黑色液体。
立原转动了一下肩膀的筋骨,回眸望着傻愣住的清河横雄,脸上新鲜的血迹慢慢顺着滑过下颌,啪嗒滴落在廊道的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