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瞎子呢?”
我站起身,将背后的长树枝窝在手里:“你说谁?”
“瞎子啊。”
“瞎子是谁?”
“你哥!”
我张了张嘴:”我哥不是瞎子,你找错人了。”
对方的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哧,得了吧。就你哥那点事儿,这个地方谁不知道?”
我定定看了眼他,扭过头继续蹲下来编我的草蚂蚱。
风簌簌抖落掉几片常青树的绿叶,依稀掩盖住了地上坑洞里的水面。
“白痴,你哥该交保护费了!给我好好听人说话。”
“那是什么东西?”
“保护费都不知道?”模糊面影的人拿着手上的棒球杆敲了敲肩膀:“就是我们允许你哥活下去的费用。”
“我哥交过?”
那人明显一噎,随即恼羞成怒道:“少说废话,你哥这次再不交,你就别回去了。”
“…哦。”我挠了挠小腿,被对方拽着趔趄起身。
他个子实在很高,我只能勉强悬空一只脚,借着右脚的脚尖站稳身体。
被拽到河边,我双手被捆住推进水流里,望着蹲在河岸边上的几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