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是森鸥外。

被放下来的我连忙躲在中原先生身后,露出一个脑袋看过去。

森鸥外转过身:“啊,来了呢,中也君。”他看向中原先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本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呢,真多亏了你把她带过来。”

“港口黑手党已经几乎全部沦陷,武侦社成员现在下落不明。”中原先生开口说道:“下一步怎么办?”

“嗯,对啊…该怎么办呢。”森鸥外仰头望着远处的天空,喃喃自语起来。然后他就提出一个巨离谱的计划:“中也君这么强的战斗力,敌方肯定想占为己有,眼下最有效接近敌方的方式就是被他们利用为吸血鬼来控制。所以”他转过头贱兮兮地说道:“中也君暂且就再被咬一回吧。”

我还没把你是不是有病的话说出来,中原先生就伸手捂住我的嘴:“知道了。”

森鸥外弯下腰望着我:“至于你想要救你哥哥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森鸥外得逞地笑起来,他的脸上流露出丝毫不加掩饰的恶意:“有了你,我很期待武侦社会怎样把那群老鼠揍出来呢。不过首先,中也君被咬之前,带她去见一面安吾吧。”

他竖起食指嘘了一声:“记得,要悄悄的。”

然后中原先生这个老实孩子把我扔给安吾后就迫不及待回港口黑手党挨咬了。

只剩下我这个大怨种和把我的用途算计了七千八百遍的安吾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我希望,你能找到条野采菊。”我抿了抿嘴,又加上条件:“只要能确保猎犬所有人和中原先生平安,怎么利用我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