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先生反锁上门,把我放到沙发上抓了抓头发:“真是麻烦的一团糟那个,备用拖鞋我记得是有的。”

我有些拘谨地握着自己的保命小斜差,缩在沙发上不敢说话。

“你和立原是一样的吧?”中原先生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拖鞋出来,他走过来放到我脚边,抬眸蹲下来:“是猎犬的人对吧?”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您知道啊。”

中原先生看上去有些无奈地挑挑眉。

“其实我原本都给忘了来着。”我老实巴巴地说道:“我原本真以为自己是个照相机。”

中原先生哼笑一声,他掏出手机回复着消息,没有再说话。

见他不急不慢的,我按耐不住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中原先生,中原先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能不能帮我救个人?”

“哈?”中原先生有些诧异,他抱臂垂眸看着我:“现在应该是猎犬的主场吧?”

“不是,您听我说咳。”我捂着嘴压下喉咙翻涌上来的甜腥。

又来是吧…

缓了好一阵后,恢复正常的我瞪着豆豆眼看了下两手的血,四下找不到纸巾后抬手往中原先生的衣服上擦了擦。

“”中原先生扯了扯嘴角。

“反正您衣服上已经有血了,再多一点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