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广先生依言转过去,还很体贴地说道:“不用担心,你在伍仟眼里就是一个红色位标。”
“给我出去啊,你们两个混蛋!”立原话音一落,地下室陡然传来一阵敲钟的声响。他忽然啧了一声:“罢了,时间来不及了。”立原把他的衣服往我脑袋上一丢,待我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拿起来抱在怀里时,扭头已经看不见立原的影子了。
末广先生抬起头看着我:“他不穿衣服真的好吗?”
“大概。”发觉自己的话似乎有些歧义,我便反驳道:“他不是穿着afia的衣服吗?”
钟声的响动渐渐放慢,每一声的延余都比上一声的更多,层层叠叠的震慑很容易使人记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话说回来,这可是afia,你不怕撞上中原中也吗?”末广先生握着我的小腿问道。
我抱着立原的衣服垂眸凝视着他:“我戴了帽子。”
末广先生看了我一眼:“所以呢?”
“笨蛋,戴帽子的我和头发散下来的我当然不一样。”我得意洋洋地仰起头,后仰着腰对上不远处的摄像头:“没有谁能够认出来。”
半个小时过后,和大部队集合在一起的我终于见到了处理完afia事项的立原。
不过他似乎不怎么开心。
我趴在末广先生头顶上戳了戳他,立原将注意力从他身上的纽扣上收回来:“干嘛?”
“给你糖。”
我犹豫了半天,才把福地先生扔给我的金平糖递过去:“欢迎回猎犬,立原。”
立原把糖剥了塞进嘴里,耳朵很红地自顾自嘟囔着:“糖都化了难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