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痛感一下子冲击之后的麻木使我获得了一些喘息的机会,中原先生脚步都没停,带我直接冲开还未聚集起来的人群。

“臭死了。”我呕了一下,吐了几口酸水。

中原先生穿着单衣疯狂在前面跑,后面跟着一群穿着黑衣和服的人。

“他们…他们是你的仇家吗?”我浸着冷汗倒吸着气,扒拉在他肩膀上望着那群黑衣人:“要不,要不我先下来…”

“闭嘴。”

中原先生绷着脸凶的我不敢再开口。

他轻车熟路地挑选了一条人迹稀少的小路,转头绕进搁置了许多箱子的小巷里。

等到我从痛苦昏沉里抢夺回意识后,硕大宽广的庭院左边迎上来了一个老爷爷。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带着中原先生走进左侧的小院子。掀开门口垂挂的帘子,扑鼻浓郁的药味冲淡了血腥的焦味。中原先生把我放到榻榻米上,跪下来直接捂住我的眼。

…其实我现在除了疼已经感觉不到恶心了。

而且凭借这个时代的医学,我这双腿估计是暂时废掉了。

只是当老爷子处理到痛疼神经还存活的伤口处时,虽然我现在蹦不起来,但不妨碍我哆嗦着在中原先生手上扣出一个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