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中原先生伸手把我又摁回床铺上,他看上去对我的坦白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几丝拼命压下的笑意在里面。

我属实不理解了:“嘿!您为什么笑啊?!”

“你头不痛吗?”中原先生把被子上的棉布拿起来搭在我额头上。

“不,我很清醒。”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中原先生回眸瞧了一眼,手掌撑着地面起身走了过去。

多半就是中原先生的下属又过来了吧…真讨厌。

我将酸痛的脖子微微挺直,把自己的脑袋重新摆正后心里想到。

真期待妈妈桑看见我肿成猪蹄的左脚。

哈哈…也许她会趁机把我扔出去自生自灭也说不定。

沉默地思忖了几秒逃生路线,最后疼痛的脑仁直接待机。

算了,随她吧。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浸满了冰窟里,刺骨的寒意渐浓,化作冰锤拼命锤击着我的胳膊。

【“你在这里等着,不许乱跑。”看不清长相的人站在我跟前揉了揉我的脑袋:“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只感觉自己点点头,望着逐渐消失的身影内心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