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望了眼门口,笑了起来:“从这里出去找人吗?”
不从这里出去从哪出去?
“哈哈哈哈哈…”狐狸人像个神经病一样笑地超级大声,然后突然被摁了暂停键一样收敛了笑声。
我估计是被扇傻了,还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笑了。”
狐狸人沉默了一下,抬手瞬间找回自己的主场。他扯住我的胳膊,反手把我扔到月池屋的门口,自己好整以暇地靠着门扉。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眸望着二楼被囚禁于笼子里的女人们,她们看着我,就像我在看着她们,一样是可怜悲悯的目光。
你好歹给我双鞋子好不好。
这个地面有些扎脚…
我敛下眼帘瞄了一下四周聚集过来的男人,心中的恐惧感在此刻恰如浪涛一般凝聚起潮涌。慢慢握住绑在袖口里的腕刀,这东西还是末广先生教我做的,虽然是木制的,但总比没有强。
“是被抛弃了吧?”细细碎碎的人声中传来一句很大的声音,接着爆破式的哄笑此起彼伏地刺挠着耳膜。
抛弃你妈。
我后退几步,思索着逃跑的线路,手腕被一个满身酒气的人握住。我转过头,两眼像是凹凸出来的男人□□着打了个酒嗝,他的嘴角还挂着鲜红的口脂色,四周灯光的照射让他的脸庞浮现出既干涩又黏腻的油光。
“你…呃,你叫什么名字?”
我扯了扯嘴角:“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