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闲情雅致在我被带到另一处庭院里时完全被打破了。看着围坐了一圈的乐师,被妈妈桑推到中间,我握着手里的扇子沉默了。

“怎么不跳?”

在乐师们重新吹奏起第七遍乐曲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以及妈妈桑为何叫妈妈桑。

跳什么…我给你跳个广播体操可以吗?

“真是的,肯定是又忘记了。”见我发了半天呆,被妈妈桑用眼神派来的粉衣姐姐拿起扇子小步走过来。她看了我一眼,认命地叹息道:“这可是巫女献祭的舞蹈哦,你要打起精神来…”

在这种地方看巫女献舞,大抵是一群暴发户想要体验贵族生活所搞出来的名堂。

我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她:“不会。”

“不会所以才要学呀。”粉衣姐姐用扇柄戳了戳我的脑袋,嘟着嘴娇滴滴地说道:“你的命是言月姐姐留下来的。现在言月姐姐不在了,你要好好地靠自己活下去,知道吗?”

言月?那是谁?

粉衣姐姐观察到我确实在看她,她转了几下扇子,旋身做了几个动作:“按照我的动作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