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咬着后牙槽,阴沉着脸色。

昏迷的人似乎被这股冷气吓得呓语了一句,她伸手揪着中原中也的衣服,过了半天蹦出一句话来:

“狗,狗末广。”

中原中也盯着皱着眉头的伍仟陆佰柒拾捌号,直到她的手失去力气垂下后,才重新迈开步子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各位好,我是年度大怨种,伍仟陆佰柒拾捌号。

我被末广铁肠迷晕在地,一觉醒来出现在afia的诊疗室里,看着隐约从厕所出来一脸便秘的立原,现在就想从afia高达二十几层的楼顶上跳下去结束我可笑的一周目。

“你”立原张了张口,又闭嘴沉默了一会儿。

我原以为这家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在看到亲人般的我后要来这里找安慰,于是就准备从床上爬起来给他一个狗头抚摸,谁知道这家伙直接一步退到墙边,超级快的开口。

“你醒了?”=你脑子还清醒吗?

我收回手,瞪着豆豆眼开始和他对暗号:“对的。”=我的脑子很清醒,谢谢。

立原像是真心实意地松了口气一样,他盯着我:“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你的脑子铁定有大病。

“没有了,谢谢。”=你在放屁。

见我一条腿伸出被子,他宛如看到蟑螂的女大学生一样跳起来:“你要不要重新躺上去!好好休息?!”=你别过来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