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采菊嘴角一弯,他抬头舒缓了紧绷的神经:“是吗…那可真是令人兴奋的情报。”

天空忽然像是被戳破了一样,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末广铁肠抬头望着被雨水压得沉甸甸的乌云云团:“没带伞啊。”

“回去吧。”

条野采菊将佩刀放在突然倾撒下的暴雨里,等着上面的血迹一点点被洗刷掉后,甩开水渍收回刀鞘。

中原先生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

我坐在落地窗前新铺的地毯上,贴着玻璃往下看。

自从上次和立原玩完中暑之后,中原先生就不让我私自在afia的地盘里乱窜,天天把我关在办公室里,塞了一柄游戏机打发我。

屋子里闷湿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来气,于是合情合理地跑出去透个气的我,不小心坐着电梯走到了二楼的平台处,又不小心扒拉着栏杆看到了中原先生。

我将五官挤压在玻璃上,盯着下方在清点人数准备出去干架的中原先生。他忽然抬起头,皱眉对着我指了指。

要死哦,看都不能看。

我又将五官压得更近了些,试图以此展示自己的不满。

中原先生直接扭过来,抱臂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行吧。

我起码还记得自己现在的真实身份,不让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