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句话作为理由:“条野…先生说了,一味的付出除了埋怨是得不到别的东西的。”

没错,就是条野先生说的。

立原摸了摸下巴:“他还说过这种话吗?”

我挺了挺背有些骄傲:“当然,条野先生什么都和我说。”

立原似乎被我这个哲学问题问傻了,他呆呆地望着我,又回头搅着泡面小声道:“中原大人应该有得到的东西,只不过我们不清楚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扔给我,像是在堵我嘴一样:“你只听条野先生的话就好,不要做多余的事”

我歪了歪头看向立原,他的侧脸被排气风扇隔开的阳光模糊了边缘,即使吃着手里两百块日元的泡面,立原的目光也充盈着满足与幸福。或许,他只是不想说,而不是不清楚。

“你很喜欢这里。”

立原扭过头,他垂眸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然后抬起脑袋立马臭着脸:“你不喜欢吗?”

我愣住了,橘子糖被掌心的温度融化,泄漏出来的糖浆黏腻腻地糊住糖衣和肌肤。

“一般般…”我瞥眼看着地上散落的纸张,小声说道:“只有一般般喜欢。”

立原得意地嘿嘿笑了一会儿,忽然他的笑容消失,慢慢回头:“你刚才,叫条野先生什么来着?”

我握紧了糖块抬头对着立原眨眨眼:“什么?”

立原眯起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条、野、先、生。”

什么什么条野先生?我不叫条野先生叫什么。

我将那颗糖放到立原的手心:“给你一颗糖,猜猜我叫条野先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