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越来越近的大楼,我总觉得自己胜利者的威望在摇摇欲坠。
“中原先生!”我扭着身子试图唤醒变熊的中原先生:“要撞上去了!”
“哈,要的就是这个撞上去!”中原先生的兴奋度反而肉眼可见地飙升。
您自己听听,您听听您说的是人话吗!
“要死要死!!!!”
“安心,不会让你死的。”
在机车轮子咕噜咕噜压过大楼的玻璃墙面后,我麻木着坐在似乎走在正常道路的机车上安静如鸡。风声呼啸的鸣笛在耳膜里震动,脸上像是被无数个草泥马的蹄子疯狂踩踏。
这是报复吧
我想了想,成熟稳重地给了自己肯定的答案。
绝对是报复。
一声轻笑传过来,随即便是中原先生散漫的嘲讽:“你不是还拍过大爆炸吗?怎么爬个大厦都会怕?”
这都是这个身体太弱了!
中原先生嚓的一下带我飞驰过了大厦的楼顶,他愉悦地笑了一声。
有了地面的接近,我有了些勇气能够扬起脑袋看这个狗里狗气的中原先生。他对上我的目光,忽然带着机车猛地一转,脸上露出了搞事的笑容:“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