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耷拉着眼皮,纤长的羽睫遮住钴蓝色瞳眸的大半:“太宰也长得不差吧,你之前也拍过他,为什么不跟他走?”
“他不是您。”我咬着手指甲辩解道:“我只跟着中原先生走。”
“”
“您相信了吧?”
中原先生瞪着豆豆眼十分实诚:“没有。”
“中原先生不可以这样哦,一直抱有敌意躲开别人,最后可是会后悔的。”我一本正经地瞎扯,摁住自己还沾有血迹的心口。
他张了张口,最后视线锁定在我胸前血褐色干巴的布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中原先生,您在听我说话吗中原先生?”
“中原先生?”
“中原先生,那个医生爷爷被扶出来了。”
“啊,他又晕过去了。”
“中原先生!”
中原先生这才抬起头定定望着我:“行。”他走上前,忽视掉身后的兵荒马乱,将小相机放回我手里,不明神色地旋身颔首:“你跟我来。”
“可信度有多少?”中原中也回身的瞬间,按住耳机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他右耳内戴着的无线耳机传来一声轻笑:“除了拍摄内容的去向几乎都是真话。”太宰治长叹了口气:“还真是个实诚的孩子”
走出干净到涩然的大楼,屋外软媚的阳光揣着林木间的味道齐齐扑上来,肆意地渲染着七彩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