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着满脸纠结的服务生,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嘴巴咕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您,您可以先从桌子上下来吗?”

“我很生气。”

“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是您可以先从桌子上下来吗?”服务生惨兮兮地笑着。

“对不起哦,我给你擦擦。”

“不不不,还是我来吧。”

我鼓了鼓脸颊,窝在沙发里自闭。

我不想做人啊!我不想做人啊!

我就说为什么他们都能看见我啊啊啊,果然是因为该死的拟化人身吧!

真是太可恶了,人类有什么好做的,这算哪门子奖励

每天忙忙碌碌地上班下班上班下班,连抱怨的机会都被可恶的资本主义批判成顾影自怜。喜欢的人90都不会喜欢自己,要么做舔狗,要么做被人嘲笑的单身狗

还不如我一个拍摄器自由自在的好玩。

我嗤之以鼻地喷了喷气。

不过

准备拆学校的我忽然想起来之前背诵的规则简介上的一条备注:【要是不幸有了拟化人身,只要顺利完成偷拍摄影的任务,然后再毁掉身体,依旧可以回到转换器那里哦(笑)】

虽然听上去很不靠谱,但是

我咂了咂嘴,转头望着玻璃墙面上傻乎乎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