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意志强撑着,却还是因为抵不过药效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一软,往桌子上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服务员闻声赶过来:“这位客人,你没事吧?”
我朝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想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哦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呢。”服务员放下心来,“有问题就叫我们吧。”
“好。”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确定赤司已经进入熟睡状态后才起身走到对面把他架起来,离开咖啡厅。
药是我下的,机场那边也已经联系好了,只要把人带过去就能立刻出发前往杰索家族——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能保护你三观的办法了,对不住了赤司君。
我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这两天飞了多少个小时了,时差也还没倒过来,头晕脑胀的,可见劈腿真的是个辛苦活啊。
白兰看见我背着赤司过来挺惊讶的,猜测原因:“小一藤把他打晕了?”
“粗俗,我下的药。”
对方露出了然的表情。
“……喂,我可没有趁机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哦!”
像上次一样,我放下赤司,让白兰带着他进入组织基地深处,闪着光点的茧将他们团团包裹起来,而我则等在外面,嘴里念叨着一切顺利千万别出事。
感觉每到这个环节我就像个在产房外面焦急等待护士宣布母女平安的准爸爸。
等茧破开后,我上前搀住白兰:“平安——啊不是,他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