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坦率的眼神似乎是在说“不用谢,这都是我该做的”。

我默了一会儿,心想这糟心孩子不能留了,如果把他伪造成坠机意外身亡的样子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极其丰富的死法……”太宰稍作思考,问道,“那弗兰君觉得什么死法最不会带来痛苦?”

闻言,弗兰稍稍偏过脑袋:“绷带先生也对这个感兴趣吗?”

“不错,毕竟这也算是我之前一直在探求的东西嘛。”

察觉到话题在往诡异的方向发展,我立马探出脑袋用不赞成的目光看向后方的黑发青年:“最不痛苦的死法就是在我身边一直待到老死为止,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太宰回应的口吻有些幽怨,不过并没有唱反调:“一藤在这方面真的很霸道呢……”

“那就不要再想这件事情,闭上眼睛睡觉吧,午安宝贝么么哒。”

弗兰无法直视这一幕:“啊……受不了了,快点到日本吧。”

下了飞机,我们上车前往早就订好了房间的酒店,我在拿身份证件,弗兰跟在旁边,大叔则负责拖行李箱。

前台一边把房卡交给我们一边感慨道:“这么年轻就当妈妈了,不容易啊。”

我:“……”

太宰不禁笑出了声。

一定要快点把这糟心孩子送走,一定!!

虽然六道骸是沢田的雾守,但嘴上老是嚷嚷着要报复afia,说不定到时候会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口嫌体正直会先跟我打一架,这种情况就不能带着大叔去了,于是我让他待在酒店里休息,倒时差。

弗兰也在倒时差,只不过是在我怀里倒的,他一直不肯起床,我能怎么办,只好把他拎出被窝洗巴洗巴然后抱着去黑曜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