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云雀共四个男人挤在同一天过节,你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吧!
我扑在中原大叔家的沙发上哀嚎连连,甚至考虑着要不要趁还活着赶紧把墓志铭给想出来——我养成了一遇到烦心事就跑大叔这儿来发泄的习惯,这儿已然成为我的第二个家。
大叔将一杯热可可放在茶几上,陶瓷的杯底和玻璃相触,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我扭过脑袋,苦着一张脸看向黑发青年:“大叔,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日向是指什么事呢?”
“男朋友们打算在同一天跟我约会,可我最多只能应付两个人。”
“诶?”青年故意做出惊讶的样子,“这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不好,忘记大叔以为我只有两条船的事情了!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我立马噤声,过了一会儿才坦白:“其实有三……”
大叔笑着看向我。
“好吧好吧!”我破罐子破摔,一下子把脸埋进了抱枕里,闷闷道,“其实是有四个啦……”
我本来以为对方已经对我极其嫌弃不想再理我了,没成想他说:“也有不需要应付他们就能全身而退的办法哦。”
我把脸从抱枕里拿出来,眼神十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