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坐起,确保嘴角没有流下哈喇子之类的东西才揉着眉心问:“现在什么时间了?”
“晚上七点。”
差不多睡了三个小时么……
我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药剂,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这个药应该是根据人的疲惫程度决定效果的吧,不然我和大叔是同时闻到气味的,后者也不可能先睡着……可他为什么比我先醒?
我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只听他用慢悠悠的语调回答道:“是日向把我踹醒的哦。”
然后指了指四米外的地板,似乎带着点控诉意味:“就在那里。”
……睡梦中的我这么生猛的吗?!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青年被我一脚踹飞四米后撑起来坐在地上,顶着一张睡意未消的茫然脸转动脑袋,试图搞清楚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是不是瞬移了的画面……有种诡异的萌感。
“日向是梦见在跟敌人战斗吗?”
“不,梦见午饭时间在学校抢面包。”
“……”
“大叔你没被我踢坏吧?”我站起身,围着青年绕了个三百六十度,确定他四肢都在该在的地方后又排除了受内伤的可能性,终于放心了一些。
“还好没出事,不然我罪过可大了……对了大叔。”我问,“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一觉醒来精力充沛如获新生?”
看着我充满期待的眼神,青年回话了,他神色自然,不像是故意安慰人:“啊,感觉恢复了很多,可以更好地进行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