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
“麻烦你了,狱寺同学。”
“没有的事,十代目先送他们去医院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雨守山本武体力不支,晴守笹川了平身受重伤,雷守蓝波昏迷不醒,沢田和库洛姆要护送他们去医院,留下狱寺隼人听接下来的安排。
我们这边也有伤员,斯库瓦罗手臂骨折,路斯利亚连站都站不稳了,列维倒是还活蹦乱跳的,只是身上多出了被电伤的痕迹。
为了避免和云雀见面,我一直扶着路斯利亚躲在最后,默默听切尔贝罗安排赛程——明天同一时间,场地不变规则不变,逾期未到者以弃权论处。
离开前,狱寺无比郑重地说道:“十代目一定会赢的。”
“嘻嘻嘻嘻,这像是一个只会东躲西藏的人说的话吗?”
“谁躲起来了啊,要不是场地太大我早就——”他卡了下壳,似乎是想起了沢田的嘱咐,“啧,东躲西藏的究竟是谁明天就能见分晓了。”
在转头的瞬间,他的视线下意识从我身上扫过。
我拉了拉兜帽,装作没看见。
对于今天的比试大家各有各的心思,路斯利亚战败,按照巴利安的规矩应该被消灭,不过也许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人继承晴守的位置,xanx只是把他扔在一边就没管了。
大家要回酒店休息,我则联系了救护车送路斯利亚去医院,后者惧怕xanx的处罚,被抬进救护车时犟得很,非说自己还有力气能一个打十个,结果连小护士都没能反抗得了,直接被押进车里起飞奔手术室去了,我捏着手绢挥了挥,目送他驶向远方。
至于沢田那边么……估计得等一段时间才能联系上吧,守护者伤得那么重他一时半会儿也脱不开身。
夜晚,七点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