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云雀并没有多少男女朋友之间的感情,但相处这么久下来情谊总归是有的,再加上有“恋人”身份的加持,不问候一句怎么都说不过去,于是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我在并盛综合医院,等会儿给我带晚饭过来。】

电话接通,还没等我开口呢,对方就如此说道。

“……不知道提前说明情况,倒是知道饿了想要吃饭。”我也习惯了这人的我行我素,“医院里没病号饭?”

【吃不惯。】

“得,那我给你买点粥过来,就二丁目那家店怎么样?”

【嗯。】

云雀的语气还是像平常那样寡淡,但不难听出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来是真不舒服。

早就跟他说过睡在接待室要带条毛毯,非不听劝,这下子可有得他受了。

我关掉手机,打算跟草壁简单商量一下校花大赛突发事件的解决方案,可一扭头才发现对方正注视着我,小眼神还挺微妙:“请容许我冒昧地问一句,您和委员长是……”

我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两秒后说道:“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我明白了,委员长夫人。”

“……”我有一种捂脸痛哭的冲动,“别这么叫我,求你了。”

言归正传,比起八卦云雀的后半生幸福撤掉他的参赛照片才是重中之重,我和草壁决定分头行动,我去医院摁住云雀,封闭他的视听断掉他与学校的联系,后者负责调查究竟是哪个小兔崽子在背后搞鬼,揪出来痛打一顿。

按照约定好的那样,在去医院之前我买了梅干粥。